在旅游泰国之前,一个对曼谷十分熟悉的朋友告诉我:“你到泰国去一定要尝尝当地著名的小食,不吃三十种小食,不算到过泰国。”到了曼谷之后,目睹大街小巷林林总总的小食摊,感到他的话的确很有道理。
曼谷的小食摊包罗万象,这些小食摊卖的是什么货色呢?这可很难用一句话来概括了。除了水果、饮料之外,有卖烤肉串的,有卖炒米粉的,还有甜品摊,雪糕摊,鱼粥摊,牛杂摊,更有卖燕窝的。热带地方产燕窝,因此燕窝的边角也成了甜品小食,二十铢泰币可以喝上一碗燕窝汤。还有卖海味的,煮炖鱿鱼的,卖蒸栗米的,卖粽子的,卖灌猪肠的,卖“竹筒饭”的,这些小食摊的花样,合起来最少也有一两百样。而且有时单单一摊,就包含着十分丰富的内容。例如一个甜品摊,卖的就有莲子、白果元肉、绿豆汤、甜蛋、芝麻糊等等。单是卖加工香蕉的,就有炸香蕉、烤香蕉等许许多多的花样。这许多小食花样都是华人的杰作。有些小食摊,是一具装上两个轮子的,可以移动的货柜,有的更简陋的,是可以挑着走的一副担子。但是也有的很够排场,货摊装在三轮车上,随处行驶。更有的索性装在一辆运货汽车上面,灯火辉煌,到处移动着做生意。
曼谷有这么多小食摊,既说明了当地物产的富饶,也反映了生活竞争的剧烈,收入只能过中下层生活者的人数众多。海外华人是挖空心思从事着生存竞争的。在泰国,不仅华人擅制各种小食,泰族人也有自己丰富的点心花样。两流汇合,气势更加可观。曼谷有一些餐馆,就专卖华泰小食。我在那里既吃到泰式带辣的小吃,也吃到了典型的广东点心,例如虾饺、烧卖一类的东西。
曼谷有一座建筑在水上的大餐厅(皇宫餐厅),标榜世界第一,它由许许多多的建筑组合而成,号称有三千座位,单工作人员就近千人。它是专卖泰式小食的,在那里吃一套点心(这有点像广东的“点心餐”),便可裹腹,价钱并不昂贵。自然它也有丰盛的大菜。有趣的是,这家餐厅由于地方广阔,从厨房到客座,要走很长的一段路,男服务员都穿着溜冰鞋上菜。他们溜冰技术很高,在急行当中,一碰到迎面有人走来,一个“鹞子翻身”,便闪避而过了,这种花样,也大大增加了游客的兴致。